Babies in the Water

因为研究中即将涉及经济和社会问题,于是最近我开始去Land EconomySocial Science听相关的课,发现不同领域关注的问题是如何相关得惊人,又如何迥然得有趣。

 

比如给Land Economy的学生说Planning Theory and Practice,老教授说大家都想扮演一个社会拯救者的角色,就如同we see a baby coming down the river and want to jump in and save it,但是我们必须让自己停止这样冲动的反应,saving babies is fine for them, like planners and architects, but we want to know who’s throwing the god damn babies in the water in the first place.

 

我还以为我现在已经摇身变成了一个站在岸上指手画脚的角色了呢,原来和他们相比,我还是一个脑袋一热扑通一声跳下去救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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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何剑桥

On arrival into Cambridge, I was in awe of this place. It was like taking a bus from the modern world into the past, if the past was full of almost frighteningly gifted people from around the globe, aiming for Nobel prizes and working longer and harder than any normal (or entirely sane) person.

 

前些日在国内开会, 晚餐时邻座的一位教授问起:“你因何选择了英国,选择了剑桥?”我想到他是伦敦某大学的,也不便直言,于是说父亲早年在英国工作对幼时的我颇有影响,喜欢欧洲的文化多样性又暂时不会德法意,喜爱结合环境与人文的建筑观剑桥在此方向是先驱云云。其实我心里最想说的是:“剑桥是一片令人感动的智者的乐土与净土。”

 

当然我说这句话并没有排他性,我只想表达我的曾经所想和现在所感。来这里之前,有人和我说剑桥没有最强大的设计学院等等,暂且不说这话是否客观,大家对于强大二字的理解如何不同,但说这话本身我就不怎么感冒。我爱建筑,不等于我单爱建筑设计;我爱建筑设计,但它不能解答我对建筑,对艺术,对文化,对人,对美的很多问题。剑桥可以,至少现在的我相信她可以。

 

我喜爱罗素的一句话:“不论成败利钝地追求真理。”不知道是不是道于剑桥郊外他和维特根斯坦,伍尔芙几位常去的茶社。我爱极这句话,它为心中无神的我找到了一个精神依托:我相信真理。当然在我看到清晨的阳光穿过圣三一学院的高窗,照上牛顿光亮的额头,或是踏上女王学院的数学桥时也会想到,牛顿在提出力学三大定理之后,为什么还要说 “上帝是万物的第一推动力” ?也许有一天,在我寻求真理的途中也会在心中发现一位上帝。

 

你可以不屑甚至嘲笑我满足于与昔日智者如此表面的接近,如果你相信灵魂与肉体可以分离那我也不想辩解什么,但这样的接近令我激动,也令我平静。

 

能够激动,也能够平静,便一生足矣。